凌可儿不服气,“他们自己不也是常去花楼吗?怎么好意思说我?”
“你们能一样吗?”凌玄语气严厉道,“他们三妻四妾,你能吗?”
“怎么不能,我也要……”
“胡闹!”太傅打断道。
“我怎么就胡闹了?”
“等你能用自己的钱去男苑潇洒你再和爹犟。”太傅道,“你还在凌府一日,就要守凌府的规矩一日。”
凌可儿气鼓鼓地抱着胸,转过头不看他。
太傅低着头继续勾划,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道:“对了,你没事多去东宫走走。”
听见他说话,凌可儿转过头,语气不太好地问道:“我去那干什么?”
“多和你表哥沟通沟通感情,我们是一家人……”
“好啊。”凌可儿站起来,一副明白了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麻烦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嫁给朱玉那个徒有其表的草包吧?”
太傅用力放下笔,墨水弹起来几滴溅到了宣纸上,他语气嗔怒道:“你怎么这么说你表哥?”
“我怎么说他了,我说错了吗?”凌可儿却不怕他,“他不仅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他还天天流连花楼呢,你怎么骂我不骂他?”
“你……”凌玄指着这个女儿,手指颤抖。
“我死都不会嫁给他的,我孤独终老也不会嫁给他!”她道,“他床上有多少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