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到底只是个恋爱脑,洛可打断乔之然腿这件事颠覆了她作为恋爱脑的三观,她看着面前越走越近的女人,面露惊恐。
别的七七八八的她都还没想清楚,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都敢打断乔之然的腿了,难道还不敢打断她的吗?
夏悠悠当机立断,撒腿就跑。
洛可能让她跑了?她大跨步几步,一把就逮住了夏悠悠把她掼在了地上,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她有兴趣和夏悠悠聊几句是聊几句,但自然也不会只说话不动手,她虽然有意等一等乔之然或者他那个老母亲过来,但不代表她不打算教训夏悠悠。什么以大欺小不讲武德在洛可这里可都是不管用的。
说要打那就是要打。
并且为了防止一会儿打起来场面太混乱她忘记了夏悠悠,肯定是要先叫她挨一顿打的。
毕竟,要不是她,安蜚语可不至于入狱入狱之后的监狱生活也不会那么“多姿多彩”。
“不是喜欢说自己受欺负了受委屈了吗?”洛可的大耳刮子那是又狠又肿,伴随着她刻薄的话语此刻夏悠悠真的活脱脱成了最最可怜的小白花,当然,可没机会让她露出楚楚动人的姿态了,毕竟脸蛋子都肿成那个样子了,“现在给你机会还不快叫救命?”
夏悠悠只觉得那瓜子嗡嗡作响二十几年来都没受过这种狼狈,当下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叫喊:“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