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彻底醒了,在满溢的阳光中睁开眼睛,他的瞳色是标准大荆皇室的深棕色,平日里深不见底,此刻却流光溢彩。
金不眠:“……我这就走,这就走。”
再不走我怕我就要克制不住动手动脚了。
瓷垆……瓷垆其实有点近视。
尤其是趴着睡了一晚上之后,别说是生出什么旖旎心思,要不是金不眠出声他连眼前的人是谁都看不太清。
但皇帝就是皇帝,皇帝很会转移话题:“朕是怎么回来的?辽国那崽子皇帝安排在何处了?”
金不眠停下脚步:“喔可算想起来了,头痛不痛啊皇帝陛下?”
瓷垆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脑壳。
金不眠:“不是我说,陛下,你好歹是个皇帝,在外面总要注意点形象的不是吗?”
瓷垆:“‘好歹’是什么意思,你解释清楚。”
金不眠一把按住他翘起的呆毛:“少给我装凶!昨天晚上答应过什么你忘了?!”
昨天晚上……
头痛欲裂中,瓷垆脑中闪电般劈过一句话:“我瓷垆!就算今天就开战!战死!也绝不和你夏幺拼一口酒!”
“嘿嘿,干!”
瓷垆:“……”
瓷·武襄大帝·垆,木着脸倒回了被子堆里。
金不眠四爪起飞将人刨出来:“你说要让胖胖做啥你忘了?!”
‘眠眠啊,就让朕再喝一口,一口好吧!朕给金胖胖走后门让他做状元好不好?’
瓷垆把脸埋住,闷声道:“我说让他当国舅爷。”
金不眠抓住他的衣领吭哧吭哧往外拉:“状元郎!”
“国舅爷。”
“状元……呜啊!”金不眠正刨人刨得起劲,冷不防瓷垆突然起身,他一下子仰倒过去,被皇帝陛下眼疾手快一把扑住,两人瞬间上下易位。
四目相对。
照理说此时此刻应该有个绵绵的吻,然而……
金不眠:“大早上精力就这么旺盛你认真的吗!快把……从我肚子上移开!”
瓷垆:“说的就跟你的没戳着我一样!”
尴尬的气氛在大殿里弥漫开了。
瓷垆:“咳,我是说,你看这姿势刚刚好,我们是不是顺势就那个什么一下,是吧。”
金不眠:“相互解决一下?”
瓷垆把亲吻两个字死死咽回肚子里。
金不眠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后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的样子。
瓷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