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来是这样……

闭关七年,也就是说在凌芜山消失了七年,这样就能说得通了。再加上沈俞卿昨晚那句:“这样的生活不好吗?”仿佛就差捅破窗户纸,一切便清楚地摆在他面前了。

……

这天夜里,贺绎做了个梦。

按夏信说的,这应不是个梦,而是回忆。

回忆中,贺绎因被小孩捉弄爬到树上——那是一棵高大的祈福树,红叶子,枝干上还挂着红带,十分漂亮。

贺绎坐在树干上,望着数尺高的地面,牙齿都在发颤。

他偏头看着与他同坐一枝的……鬼。

那鬼森然一笑,用“修长”的指甲摩擦起摇摇欲折的树枝。

他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泪水,最后竟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

只听咔嚓一声,身体没了支撑物。

“啊——”

花瓣随着贺绎的下落飘荡至四周,眼前场景变幻飞速,模糊不清。贺绎紧闭双眼,等着疼痛的降临。

终是没等到。

他落入了一人的怀抱里。那人身上清香似迷药,丝丝缕缕侵入鼻腔。

睁眼,便见素袍白衣。

贺绎带着哭腔道:“师父……”

第4章 红带

白衣仙尊先是看了他半晌,好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继而抬头望见那鬼,衣袖一挥,只听那鬼一声凄厉惨叫,便化作黑雾,随风而去。

沈俞卿把人放下,傻子拉着他的袖子边哭边感动道:“师父,我谢谢你!”

手中袖子被沈俞卿抽了出去,傻子满脸委屈,头被人摸了几下,傻子便又满脸喜色。

他声音很好听,似水滴入清泉:“你且站着别动。”

“哦!”

贺绎乖乖听话。

转眼,沈俞卿如一阵风般轻而易举到了树上,取下红带,手指在其上轻抚。

贺绎看得目瞪口呆。

忽而,清风袭来,又是那熟悉的清香,沈俞卿来到他面前,白衣身影矮下,温热的手掌罩住他的手腕,他一边系带子一边道:“空带,施了法术,可保你平安。”

那带子被打了个漂亮的结,贺绎摸着祈福带,又笑起来。

沈俞卿替贺绎整了整衣襟,打落飘至他身上的花瓣,道:“笑什么?”

“好看。”

“带子好看?”

贺绎拼命摇头,一脸傻样:“师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