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建国哥,友庆对我很好,半点委屈都没让我受过,我就是觉得,这场婚礼铺排得太大了,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柔,却句句都透着过日子的实在:
“您刚盘下国棉厂,正是要用钱、要用人的时候,改造酒楼、建车间,哪一样不要花大价钱?我们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婚事,占用您这么大的场地,耽误您的正事?”
“还有车队、聘礼这些,我们俩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过日子讲究的是细水长流,不是一时的排场。”
“您给我们按江城最高的标准来,钱花出去了,看着是风光了,可我们俩心里不踏实。”
“以后结了婚,柴米油盐到处都要用钱,我们不想刚成家,就背这么大的人情,花这么多不该花的钱。”
她说完,又对着张建国深深鞠了一躬:
“建国哥,真的谢谢您的好意,可婚礼我们还是想简单办一办,请亲戚朋友和兄弟们吃顿饭,热热闹闹的就够了,真的不用这么铺张。”
旁边的许友庆急得脸都红了,拉了拉刘小玲的胳膊,小声道:
“小玲,我都跟你说了,建国哥这是真心实意的,咱们……”
“你别说话。”刘小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自己的主见。
“我知道建国哥是真心对我们好,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不懂事,不能平白无故受这么大的恩惠。”
张建国看着眼前的刘小玲,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也忍不住暗暗点头。
难怪许友庆这个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被这个姑娘拿捏得服服帖帖的。
这姑娘不仅温柔懂事,还明事理、有主见,不贪慕虚荣,一心想着踏踏实实过日子,这是友庆实打实的福气。
他笑了笑,对着两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玲,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们办这场婚礼,就是单纯地给兄弟撑场面,让你们欠我人情?”
刘小玲愣了一下,没好意思接话,却也默认了几分。
“那你可就想错了。”张建国哈哈大笑,指了指桌上的国棉厂平面图。
“我跟你说,这场婚礼,不止是你们的婚事,更是我新酒楼的开门生意。”
“我要借着你们这场婚礼,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这个新酒楼,能办这么大场面的宴席,能接这么多人的活,这是给我的酒楼打广告,做宣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