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赵家兄弟几乎跑断了腿,把江城地界上能搭上关系的警察都打听了个遍。
他们先是托以前的小弟牵线,找了两个派出所的普通民警,可要么是油盐不进的硬骨头,要么是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要十万块好处费,还不肯打包票。
折腾了两天半,一点进展都没有,赵元成急得满嘴起泡,天天对着赵元国发牢骚,骂现在的警察一个比一个贪。
就在两人快要放弃的时候,以前跟着赵元成混的一个小弟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个绝佳的人选。
这人叫李建军,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手里管着不少治安和突击检查的事。
据说最近因为升职的事跟领导闹得很不愉快,天天在单位发牢骚,抱怨工资低、没前途。
赵元成一听眼睛都亮了,当即就让小弟约李建军在城郊的一个小茶馆见面。
见面那天,李建军穿着一身便装,脸色不太好看,一坐下就唉声叹气,抱怨个不停。
“别提了,干我们这行就是受罪,起早贪黑不说,工资还低得可怜,干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房。”
“那些当官的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我们这些卖命的却连口汤都喝不上,真是越想越气。”
赵元成和赵元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色。
两人一唱一和,顺着李建军的话头抱怨了半天,又旁敲侧击地说了自己的难处,暗示想找个“自己人”互相照应。
李建军先是假装犹豫,推脱了半天,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压低声音说道:
“看你们俩也是实在人,我就跟你们交个底。我这边确实能帮你们通通气,不过规矩你们懂吧?”
赵元成立刻心领神会,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李建军面前。
“李队,一点小意思,您先拿着喝茶。以后只要您肯帮忙,我们兄弟俩绝对不会亏待您,每个月的孝敬一分都不会少。”
李建军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局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只负责通风报信,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出了问题也别往我身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