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要不是你处处跟我们赵家作对,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不也是背地里捅刀子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说我?”
旁边的赵元国也瞬间也红了眼,攥着拳头就要往前凑,嘴里骂骂咧咧:
“是你这个狗东西!害得老子蹲了这么多年大牢,我爹的死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
可他刚往前迈了半步,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挡在了他面前。
赵凯往前一站,比赵元国足足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把他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右手牢牢攥成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只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想动手?先问问我手里的拳头答不答应。”
他身后的四个保安也同时往前一步,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那阵势瞬间就把赵元国吓住了。
赵元国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早就被磨平了大半的戾气,刚才对着李梅放狠话已经是壮着胆子。
现在面对赵凯这群练家子,瞬间就怂了,脸色一白,攥着的拳头下意识松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往前凑半步。
张建国连眼角都没给怂下去的赵元国,目光始终锁在赵元成脸上,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
“我捅刀子?赵元成,你这话敢当着在场所有记者的面,再清清楚楚说一遍?”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场瞬间压了过去,字字句句都像带着刀子,直戳赵元成的痛处:
“当初你们赵家在赵家村,霸占全村的水源,强抢村民的承包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哪一件是我栽赃给你的?你弟弟赵元国也是无恶不作,最后蹲了大牢,是我拿着刀逼他干的吗?”
“你开德月楼,用变质发臭的猪肉、烂掉的青菜给老百姓做菜,多少人吃了上吐下泻进了医院?你拿着黑心钱塞给监管人员,想把这事捂下去,是我逼着你赚这昧良心的钱的?”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围得越来越近的记者,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