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站起来要走,张野问:“干嘛去?”

“煮饺子。”

“你傻么,回来。”

汪凝又坐了回去。

张野说:“你知道太爷爷提了多少要求?”

汪凝掏出手机给他看:“二十八条建议。本来是二十六条,刚刚楼下又说了两条。”

“……”

“你知道这些有多难!”

“知道。”

“那你还一个劲点头?”

“我能摇头么?”

“唉——命运呐!”

“谁说的要经典?”

“噗—”张野作喷血状,“你竟还补刀!”

从某方面来说,汪凝和张野是一类人,要么不做,要做就要最好。

补完刀的汪凝对他温笑,“没事,还有我。”

平常师哥对他微笑他都受不住,还加了这么句撩人的话,张野的血槽瞬间加满。

爱情的力量……哦不,暧昧的力量。

张野爬起来对他师哥说:“走,咱俩去屋里头弄。”

汪凝眼角挑了下,张野敏感地捕捉到了:“弄剧本!!!”

“我说什么了吗?”汪凝单纯地看着他。

张野冲他呲呲牙,想咬人。

他俩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已被磨成了透明的,那句话仍旧不肯说出口。

好像也不单单是为了李逸臣那句“水到渠成”。

好像总是少了一个恰当的契机。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不用说那句话就要发生些什么?

弄剧本、弄剧本,张野提醒着自己。

两人回了屋,屋里头是新格局。两张桌子并排放在床尾,朝床的坐向。

这也是张野的小心思。汪凝左手写字慢,他想躺床上看汪凝写作业的样子。

汪凝坐下后说:“分分工?”

“你想写哪段?”

“我先写张生的段子。你写崔莺莺和他的对唱。”

“凭什么!”

对唱比较难写,何况周阔海还那么多要求。

“我觉得你会写得很好。还有……”汪凝偏头看他,“我想看你写的。”

两人的对唱是爱慕对方互相倾诉,张野突然觉得他师哥动机不纯,这个段子似乎变成了自己的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