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北玉洐:“要如何?”

火焰在这一刻几乎有些魔怔了,固执的想要证明,想要刁难羞辱面前的人。

他捏起雪衣的下巴,视线却没有看男孩,只落在北玉洐身上,森寒道:“这是本尊的新宠,伺候的比你舒服多了。”

“按说你们两都是伺候本尊的人,别人却比你讨人欢喜,你是不是该给他敬酒一杯,好好学习一下怎么让本尊开心。”

他把北玉洐跟男馆妓子比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让堂堂北海宫主给一个妓子敬酒。

火焰要看北玉洐折腰。

要看他舍不舍得为了一个凤族女人,连他月公子的名声都不要了。

雪衣的袖口捏紧,北玉洐问:“是不是我给他敬了酒,你就会,让我去看凤池。”

火焰:“没错。”

他轻轻抬手,身后的侍从斟满了酒杯。

四周安静了。

连楚辞也收起了烟杆。

大家都在看这一场好戏。

看着天神一般洁白的无双公子,给肮脏男馆里的妓子低头。

北玉洐抬眸,琼浆玉液混着金色酒杯晃动,白袖凑近,他从托盘里端过酒杯,火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浪香味。

少顷,北玉洐对着雪衣,缓缓道:“给公子敬酒。”

听到这一句,火焰突觉心脏传来一阵密麻的疼痛,不受控制扩散,连他握着男孩肩膀的指尖都发麻了。

呼吸都慢了半拍。

北玉洐称呼个妓子为公子。

是个和他平起平坐的称谓。

雪衣愣住,见那好看的人一直端着酒杯望着他,他心思简单便没有多想,真的胆大包天伸手去握那酒杯,刚要碰到杯子……

天旋地转间他被甩到地上,痛的他惊呼一声。

满地的碎盘狼藉。

火焰盯着他,恶狠狠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伸手?”

楚辞好像早料到会这样,连忙打了个手势让人将雪衣拖下去。

火焰握紧了北玉洐的手腕,咬牙道:“为了去看一个凤族的俘虏,你连你月公子的名声都不要了?”

北玉洐:“你说了……只要我敬酒就让我去看她的。”

言下之意是他自己反悔,打翻了酒杯。

过了良久的沉默。

火焰终于还是在他那样冷淡的眼神里溃败。

放开了他的手腕……

☆、失控的冷静

北玉洐见他不再反对,便转身朝着铁笼走去。

凤池伤痕累累的靠在铁锈栏杆边,脏的已经看不清楚样貌,血污蔓延到北玉洐的脚边。

北玉洐缓缓走近,她沉寂的眸终于有了两分生气,干涩着声音道:“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