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打喷嚏传染别人吧,所以让我戴上。”臧白自裤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陈卓燃桌子上:“你帮我给他,我再睡会儿。”
说罢,面对着墙,闭上了眼睛。
他对江沂好像没有那么敌意了……
那家伙有洁癖吗?
臧白哪里受过别人这么不待见,从江沂躲他那一下,他心情就很不好。
现在也只是缓和了那么一下下。
班里渐渐暗了下来,窗外乌云密布。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班级里的灯都打开了,窗外的冷风也嗖嗖的吹得靠窗的同学受不了,都合上了窗。
刚一合上,大滴大滴的雨珠就打在了窗户上。
“啥天儿啊,突然下雨……”
班里只有少数的人带了伞,其他人都问带手机的人借手机,让家长来接。
臧白睡得昏昏沉沉,陈卓燃叫了几次都没有叫醒。
“臧白,下雨了。你用不用打个电话让你家长来接?”
他睁了睁眼,低低道:“不用。”
他说的睡一会儿,就睡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