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行乐看着苏亟时乌黑泛蓝的眼眸直直望过来一副求证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微微深了,手指顺着他的指缝钻进去扣住他的手背,他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带我回家吧男朋友。”
苏亟时看着他那双明亮带笑的桃花眼里浅浅流动着的笑意,心下微微一动,随即轻轻反握住池行乐白皙微凉的手掌,眼底渐渐泛起了几分宠溺的情绪,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回到了苏家,温听筠和苏文砚已经早早地在家里等着了。
看见池行乐和苏亟时一个手腕伤了一个手臂伤了,温听筠眼睛都湿润了,苏文砚扶着她安慰了很久,她才收住了眼泪,晚饭的时候一个劲儿地给池行乐夹菜,连带着对苏亟时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吃过了晚饭以后,温听筠就让两人早点上楼洗澡休息。
由于两人一个伤了左手一个伤了右手,谁帮谁洗澡都不方便,所以犹豫了好一会儿,池行乐才接受了苏亟时一起洗的建议。
温热的水浸满了大半个浴缸,水晶灯下一片氤氲的水雾。
池行乐背着身子趴在浴缸边,手腕伸出去以免碰到伤口,大半片光滑白皙的脊背都落在苏亟时眼里,被光线和水汽洇染出了一种白玉一样剔透细腻的光泽。
轻轻掬了一捧水浇在那片冷白细腻的脊背上,苏亟时挤了点沐浴露,用略带薄茧的长指慢慢地替池行乐擦拭着后背上的皮肤。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躯,池行乐被浅浅的水雾蒸得有些昏昏欲睡,脸颊刚刚贴着隔壁歪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了苏亟时清冷的声音,
“白文晋和赵明涛已经被抓了,加上季菲菲的口供,稍后就会被押送上法院去判刑。”
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池行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撑着下颌问了一句,“他成年了,法院应该会判重一点吧,如果需要我上庭的话,我......”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伸来了一双手,紧接着,一具温暖的身躯就贴上了他光滑冰凉的脊背,虽然两人已经同塌而眠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样在这样亲密距离的接触下,池行乐的耳朵尖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正想说话,苏亟时就将下颚抵在了他瘦削的肩头上,同时收紧了修长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清冷低沉的声音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来的一样,
“乐乐,这次是我不好,没有将事情处理好。”
心脏像是被放在温水里泡过一样,渐渐蔓延出了一片滚烫的温度,池行乐稍稍放松了一下脊背由着苏亟时贴着,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抵着浴缸边沿,他放缓了声音应道:
“不关你的事情,你就别急着揽上身了,如果没有你,我觉得我可能还要被白文晋那个变态缠很久,或者最后我忍不住把他弄死了,进去牢里的就变成我了。”
苏亟时没有说话,乌沉沉的睫毛轻轻垂了下来,刮过池行乐白皙细嫩的颈侧的时候带起了一丝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