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受伤这种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样,难以预料。”
“黑卡是非常优秀的孩子。如果他一开始就用真正的实力,而不是对对手报以忍让,也不至于一直被动挨打,更不至于被伤到这样。”
“其实科涅老师,我也有些不明白。按您的话来说,这个叫爱博特的孩子,他的实力远胜于他的对手。可为什么,他宁可被动挨打受伤都不肯主动出击呢?
就算是不忍心下重手,可这也是罗牙港的赛场,对手也是世界名校的学生啊?”
科涅似乎听了医生的话也陷入了深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科涅无奈的叹息。
“黑卡到底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赛,他临阵顶替了原本的选手,代表龙学院参加比赛。
他的实力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比赛这种事情,有时候也确实要看过往的经验积累。”
“原来是这样,这孩子竟然是第一次比赛。”
“目夏医生,您还是建议黑卡停赛吗?”
“科涅老师,如果不是真的对以后影响很大,而且再继续比赛风险过高的话。我们作为赛场的医生,是绝不会轻易说出建议停赛这种话的。”
“……”
“科涅老师,驯龙手伤到气穴真的不是小事。这一点,您应该很清楚才对。
不是致命伤,但也真的不可小觑。”
“我知道。”
科涅看着安然沉睡的黑卡,实在是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医生们给黑卡做了最后的检查,收拾好之前的医疗废物也离开了疗养室。
朱利安没想到黑卡受伤,竟然会这么严重。
科涅似乎也在为黑卡的事情不知如何是好,等到科涅也离开了疗养室,并关上了门。朱利安才从茶水间出来,打开了疗养室的门。
偌大的疗养室里,满眼雪白的病床,却只躺着黑卡一个人。
朱利安朝着黑卡走近,看到了床上双眼紧闭的黑卡。他额头缠着止血绷带,脸颊上也贴着药棉。
从手到脚都缠着大大小小的白条,尤其是腰腹那里的绷带尤其显眼。
奶罐应该是黑卡在吃药昏睡之前,特别和科涅申请过。所以所有人都走了,奶罐还默默的爬在黑卡的床下。
听到朱利安走进来的时候,奶罐探出头看了一眼,可也不愿从床底下出来。
“你怎么了?小牛奶龙?”
之前在赛场上还威风凛凛,杀了所有人的眼。现在黑卡躺在病床上,奶罐反倒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似的,缩着爪子把自己卷成一团。
“小牛奶龙?”
朱利安见奶罐真的是缩成一团,连自己和它说话都不出来,就矮下 身子去叫奶罐。
奶罐身体微微的发着抖,两个小爪子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
朱利安见奶罐这样,也不好再去逗弄奶罐。在黑卡的病床边找到把椅子坐了下来。
看着黑卡这瘦弱的身体,平平无奇的样貌。如果他不是刚刚才看过黑卡的比赛,才听到老师对黑卡的评价。或许朱利安还是会继续怀疑,赛场上的爱博特.黑卡和眼下的这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罗牙港大赛的赛场在经历了奶罐和雪月虬的摧残后,还是在一个小时重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