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芝妮抱抱陈栗说:“姐,我先去陪着弟弟们,有事儿喊我。”
陈栗:“去吧,我不累。”
瓦连京:“栗栗就在这屋休息,我陪着你,谢昙有苏醒的迹象我会提前叫你。谁都别撑着,养精蓄锐。”
陈栗:“好吧,她醒之前一定叫我,她容易排斥你们。”
“嗯,”瓦连京:“阿阳带枣儿去休息,尽快回复所有体力。谢昙醒来后有咱们忙的,都养好精神。”
“好,有事儿喊我。”兆青带着陈阳上楼,他明白不逞强就是对家人最好的照顾。
陈阳拉上他们房间的门回身见兆青似乎要说话。陈阳先开口道:“之前你给我做的心理建设够多了,不必多话赶紧休息。”
“呃…”兆青鼓了鼓腮扁着嘴说:“我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睡,不让说话,算了。”
“哟唉,我错了。”陈阳掀开被子抱着兆青一起躺下,“一起睡,我陪你。”
兆青很累却仍是在喉头顶了一句话一样,即使闭着眼眼珠也转来转去。
陈阳:“唉,你这人心操稀碎稀碎的,你想说什么?”
“噗,”兆青睁开眼颇有些无奈的说:“你倒是都知道。”
“说吧,”陈阳揉揉兆青的耳垂,亲吻爱人的唇迹轻声道:“说给我听听,谢昙的出现引道着你想到什么了?你是不是又把自己往她身上代了,还说什么如果不是末世前和我相爱?你还想爱谁?”
“你这重点怎么总在这个上,我不爱你爱谁。”兆青眯着眼亲了亲陈阳,“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只能再孤独一辈子了。”
陈阳按住兆青的后脑,柔软的唇舌内是甜美而令人依赖的味道。
吻毕两个人的唇上都多了些颜色,陈阳捏着兆青柔软的脸颊说:“说吧,老公牌心理咨询师现在开始营业。”
说起来陈阳还真硬着头皮看了几本心理学的书,他的爱人敏感又脆弱。虽然一直都在逆风成长变得强大,但本质却是个再温暖不过的人。温暖的人总是更容易感受到冰寒,更容易感知到其他人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