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当时就在想,你一点是上天为了补偿我,才让我遇见你作为补偿。”
听着那人生情的“表白”,段酒愈发愈觉得这个绑匪脑子绝对他妈的有问题。
实在是不愿意跟神经病说话,于是段酒闭上了嘴,沉默着假装自己不存在。
好在神经病的喋喋不休没持续不久,因为就在下一秒,不远处的铁门发出哐当哐当的砸门声,来者恍若恶霸附体,下一秒就要砸破这脆弱的贴皮,冲进来一口直接把神经病吞八了。
然而事实跟段酒的幻想八九不离十。
那常年失修风吹日晒的铁门承受不住恶霸不要命似的捶打,哐当一下砸落地面扬起蒙蒙灰尘。
神经病似是被眼前的场景吓愣的,没等他反应,恶霸一个健步冲上来给他脸面来了重重一拳。
这一拳威力非同寻常,神经病直接被一拳干翻在地,当场昏厥。
恶霸见他倒地,再也没给他一个眼神,直接冲到段酒身旁给他松绑。
感受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段酒开口试探:“仟泽?”
最后一个字的音节落下,段酒感到自己眼前的眼罩被对方一把拉起。
昏暗的环境中,段酒能模糊的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正是他心里所想之人。
青年穿着黑长的风衣,背对着光,身型修长挺拔,充血的眼睛还留着未散去的慌张掺着后怕,猛地将段酒拥入怀中:“别怕,我来了。”
那一刻,段酒明白了,为什么他只是在吴仟泽年幼时救了对方一次,他却在心底记了这么多年。
段酒的心跳漏了两拍,这一刻的吴仟泽像极了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英雄,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被这样富有英雄气概的吴仟泽撩到,有点心乱,想仓皇而逃。
但比此时的他产生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想要抱抱吴仟泽的欲|望,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