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仟泽点点头,坚定道:“对。”
“那没办法啦。”段酒笑着说,“我觉得,我似乎对你也有一点好感。”
心脏熄灭的火苗因为这句话重新燃起了熊熊烈火,吴仟泽看着段酒,听后者缓缓吐出一句。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段酒生来随性,从一言不合放弃家业跑回国内做三十六线不知名小演员,不在乎酬金高低只看角色,包括住在小公寓,骑两轮。
只要是他想的,他就回去做。
人活一辈子,只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那你这辈子就不算白活。
“不过先说好啊。”段酒看着吴仟泽亮晶晶的眼,说,“我没有任何恋爱经验,而且我也确实想不起我原来救过你的这些事情,所以我对你的感情基础都是建立在一年前我认识你开始到现在。”
“所以说。”
“你好啊,我的小男友。”
两人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天边的夕阳铺满半片天空,金灿灿的光为空中还浮着的白云镀上金边,几只鸟儿叽叽嚓嚓从半空飞至身后的树林。
段酒和吴仟泽并肩而走,在下楼时,段酒瞥见他后颈处同样贴着的抑制剂贴,问出了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问题。
“小男友,问你个事。”段酒说,“昨天晚上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可以保持清醒,没把我标记?”
吴仟泽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
段酒接着说:“毕竟你面对的可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你都不心动的吗?”
一个alha将一个oga标记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是自己十分喜欢的oga正在发情期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