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alha寡oga共处一室,从未被标记过的oga此时正在床上忍受着发情期的折磨,面色潮红,微张着唇吐出一小节舌尖裸露在空气中。
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
随着时间推移,吴仟泽脑海中理智的弦一根根断裂,那条蛇凑到他耳边,滋滋地吐着蛇信,诱惑他,让他摘下那颗不能摘的苹果。
吴仟泽眼中的光越来越暗淡,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段酒的发情期只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清晨,他从睡梦中新来,脑袋的胀痛感已然消散,房间的窗户被打开,微微的风从缝隙里钻进,屋内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的酒味。
昨天浸了汗的红袍不易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燥的衣物服帖的穿在身上,身下的床单和盖着的被褥也一并被换下。
他回想起昨天的一切,心脏一跳,立马伸手摸上后颈的位置。
脑海中想象的牙印伤痕并没有出现,反而摸到了一片薄薄地类似膏药贴一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段酒很熟悉。
发情期专用抑制贴。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吴仟泽从门外走进,看到已经坐起身子的段酒有些意外,他双眼布满血丝,面色憔悴不堪,像是熬夜赶图了三天的社畜,没有一点精神。
等到他走进了,段酒才发现,吴仟泽的后颈处同样贴着个肉色的膏药贴。
“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的嗓音低沉,带着被风沙席卷过的沙哑,“你放心,我没对你做什么。”
段酒摸着脖颈,对上他的眼,说:“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