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青不明真相,觉得自己莫名吃了一嘴狗粮,兴趣缺缺地出去了。
瞿嘉宁和墨承又对了一遍词,便认真替对方整理起长衫来。
不得不说男人是个标准衣架子,穿着素色长褂带着装饰怀表的他,看着就像一位从旧时电影中走出来的翩翩佳公子。
少年仔细地替他翻好袖口,念叨着:“我觉得你不太像文化人……不是说你没文化,就是指你这身气质吧……更像那时候叱咤一方的军阀,有点不怒自威的意思?”
墨承低头看少年,后者正在替他整理胸口的怀表银链。
“我看旻秋实和莱恩挺爱笑的,同样是神兽,你就很少笑。”
瞿嘉宁说完抬起头,正好对上墨承的视线:“虽然你不笑也好看,不过……”
少年还未说完,就见墨承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过什么?”
“……”
不过……你笑起来倾国倾城!
这句话瞿嘉宁自然没说出口,他深深觉得神尊被自己的同学带坏了,后者最近不但说话越来越“皮”,还总在不经意间撩拨他。
这时晚会的执行导演前来通知两人,再过两个节目就轮到他们上场了。
夫夫俩从准备室离开,到舞台边候场。
望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头,瞿嘉宁突然又紧张起来。
墨承见他眼神乱飘,便悄悄握住少年的手。
瞿嘉宁下意识地回握住:“咱们待会儿可千万别忘词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