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自作主张把刘月盈喊来,让她好不容易晋升了内阁首辅,也算双喜临门。
胡思乱想了一阵,刘月盈和师父终于从后厢房出来,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看起来聊的挺开心。
师父作为长辈今夜留宿在晏府,明天还有回娘家的事。我本来也应该留下,但是刘月盈不由分说,拉着我直接出了府。
上马车之后,她刚才一直保持的笑容慢慢消去,面无表情的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和师父说什么啊,还背着我。”
“怎么,不可以?”她闭着眼睛懒懒出声。
“不是你说的,以后有事不瞒着我了吗?”心里很不安,即使他们笑着出来也总觉得她找师父说的事不简单。
刘月盈睁开眼睛饶有兴致的看我,视线在我的脸上游移。
“那阳丞相给朕分析分析,朕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这,让我突然接不上话。是啊,凭什么呢,我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她——我们是什么关系?君臣。
还有呢?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都偃旗息鼓,瞬间不想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说是走一步算一步,但如果事到临头,还是会产生想逃跑的冲动。
“臣不知。”三个字被一个个吐出,四周恢复寂静,只能听到马车车轮在地面上滚动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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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凤宫。帘幕低垂,轻纱浮动。
刘月盈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回来就忙不迭的把我按在床上,做着不可描述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