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睡相好着呢,活这么大就没打过呼!”施岩揉了一把头发,也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小声辩解:“这不是,第一次在属于咱俩的家里睡觉,有点激动,后半夜才睡着。”
柳易尘回忆了一下,昨天夜里似乎是有人开门下楼。
半夜的时候,院子里还隐约响起过奇形怪状的叫声,当时他还以为是春天到了,阿猫阿狗的都出来了,没想到原来是自己面前这个。
不过也对,毕竟施岩是只哈士奇,也不算是跨越物种。
这是符合自然天性的。
柳易尘有点想笑。
施岩不知道柳易尘在想些什么,看见柳易尘嘴角有笑意,也跟着傻笑。
新婚第一天,他心情十分不错,迅速换了衣服,翻了台备用手机出来,和柳易尘出了门。
两人出家门的时候不到八点,小区里人还不多,有人路过两人面前,停了下来:“哟?这么早?”
柳易尘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钟老师早,你也住这儿?”
施岩同样有些疑惑:“你不是怕狗么?”
遛狗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施岩:“你忘了吗,我早治好了,倒是你俩,结婚第一天,怎么一大早就起来了,这不正常啊。”
施岩嘿嘿傻笑:“嗐,这就有得说了,我失忆了,不对,是我俩都失忆了,这两年发生的事我们全都不记得了,总之昨晚,啥也没干。”
新婚当晚,啥也没干,甚至都没能睡一屋,这话要是换别人说,施岩铁定要为对方送上同情。
然而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他非但没觉得怎样,还兴奋得很——
毕竟对目前的他来说,这婚结得可太惊喜了,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了。
“失忆了你还这么乐呵?”遛狗那位有些不解,“你脑子没撞坏吧?”
旁边的柳易尘也觉得有些奇怪:“你俩很熟?”
施岩虽然脑回路清奇,但毕竟家底在那里,自己的身体状况关系着公司的股票,失忆这种事能直接说出来,看起来是真的很熟了。
遛狗的是影帝钟珩。
柳易尘出道这八年,喜提了“长跑教练”称号,送上这个称号的就是钟珩。
他的每一部奔着拿奖去的作品都恰好和钟珩同年,每次都不幸为钟珩陪跑。
不过也因为这个关系,两人也算有了点私交。
柳易尘以为钟珩是和自己打招呼,但看这架势,似乎钟珩和施岩更熟一些。
钟珩在影坛也算是常青树了,加上家世背景,从小教养好得出奇,如果不是和施岩很熟,应该说不出脑子坏了这样的话。
施岩意识到冷落了柳易尘,转过头给柳易尘介绍:“钟珩是我发小。”
又转回去:“钟狗,这我……呃……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