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行手里的灯笼掉在地上,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了几下。
他缓缓转身,看见自家夫人手持擀面杖,在月光下笑得阴恻恻的。
他干笑两声:“娘子,这么晚还不睡啊?”
于知乐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小狐狸:“某些人不是说榴莲臭得像馊饭吗?大半夜的来闻馊饭?”
“我这是……”周慎行急中生智,突然单膝跪地,手指轻抚树苗叶片,“来给娘子守树,听说最近有野猫专刨新栽的苗。”
“哦?”
于知乐慢悠悠走近,擀面杖在掌心敲得啪啪响,蹲下身与他平视,突然揪住他耳朵。
“那你解释下,怀里藏的铲子怎么回事?”
一把小铁铲从周慎行衣襟里咣当掉出来。
他抬脚把铲子往土里踢了踢。
“我这不是怕你累着,来帮你松松土嘛。”
于知乐冷笑,举起擀面杖:“松土?不如先给你的皮肉松松筋骨?”
周慎行咽了咽口水,突然指向她身后:“快看,有流星!”
“呵。”于知乐一棍子抽在他脚边,“八岁就不用的招数……”
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被拦腰抱起。
周慎行趁机夺过擀面杖往远处一扔,抱着人就往卧房跑。
“周慎行,放我下来!”
“不放。”
他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笑:“真这么想吃榴莲?那玩意……”
在于知乐威胁的目光中紧急改口。
“风味独特!为夫明日就派人去寻最甜的品种!”
“谁要你寻。”于知乐戳他胸口,“我就要等这棵苗长大,亲手摘的第一个。”
她突然脸红红地凑近周慎行耳边:“喂你吃。”
周慎行哀嚎一声:“娘子,我们种别的树苗行不行?”
于知乐噗嗤一笑,从袖中掏出真正的树苗标签——山竹。
“骗你的,傻子才在院子里种榴莲。”
要是再逗他,估计这个小树苗没几天就得“意外”夭折了。
周慎行眼睛一亮,抱着人就往房间走:“为夫突然觉得小山竹甚是可爱,这就去给它浇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