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进门,屋里不暖和,就都没脱氅衣,胤禛收拾桌上的信函,毓溪整理纸和笔,不经意抬头,见胤禛呆呆地出神。
“怎么了?”
“胤禵的馆阁体,越写越好了,他过去是死活不肯练的,你看看。”
毓溪拿到手的,是一篇弟弟的旧文章,这些年,胤禛真没少在两个弟弟的功课上操心。
“是写的好。”
“方才你是不是想问我,我区别看待胤祥和胤禵,正因为在我心里,胤禵将来也是能有一争的,明明是对手,而我居然为了他这一争,操心着他的名声和前程。”
“是,正如我对你说,十四弟妹好着呢,那些说她不稳重的人,就没想过,难道只有稳重的女子才能成为皇后吗?而稳重本是一国之母最不值一提的品质,晴儿身上有的聪慧和胆气,才是最难得的。”
胤禛嗯了一声:“皇阿玛是费了心选的,太子妃和你,还有新弟妹。”
毓溪上前来,仰望着胤禛的脸:“你是不愿和弟弟争,还是怕和弟弟争,又或者……”
胤禛道:“我怕额娘伤心。”
毓溪摇头:“咱们早说过的,额娘不会伤心,因为额娘永远站皇阿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