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喊父王。”
骆祺然一脸懵的看着这些讨伐自己的目光,颤抖的问:“父王,这是?”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御史大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弹劾太子,怎么也得给个说法,东洛王现在完全是恨铁不成钢。
于是那位御史大人又重复了一遍控诉。
骆祺然听完之后,一脸了然的点头。
“原来是此事啊。”骆祺然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这本太子可就冤枉了。”
“昨日王大人生辰,王大人作为老臣,本太子自然要去恭贺,只是后来多饮了几杯,此事时儿臣之过,身为太子太过放纵自己的,儿臣知罪。”
骆祺然不紧不慢的说到:“后来儿臣是被人扶下去的,至于张大人所说,儿臣就算想也是有心无力啊。”
“何意?”东洛王皱眉问道。
骆祺然再次跪下,脸上带着不甘:“儿臣自从大病一场。便落下了隐疾,如今本是在戎神医的调理下有望恢复,但儿臣如今,依旧不举。”
“还望父王明察。”骆祺然脸上的温润不在,只剩下不堪和自卑。
东洛王的眼神骤冷:“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大肆宣扬,至于张御史所言,便由三司查办。”
骆斯年本是衣服看好戏的状态,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好戏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谁都没想到骆祺然会说自己不举,楼未晞都没想到这事。
一时之间不得不佩服骆祺然的勇气。
当然结局就是,骆祺然被太医院的太医们轮流诊断。
有戎浩这个神医在,这点事还是容易混过去的。
“太子的病,可还有诊治的可能?”东洛王现在头大的很,不是因为太子被弹劾,而是因为太子不举的事。
太医院的太医基本都是模棱两可的试试。
“都下去吧。”东洛王已经不复年轻了,认真看去,头上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了,加上终年操劳国事,身体也每况日下,如今还要担心太子的身体,更是焦虑。
“把太子府那名神医叫过来。”
一样的问话,不一样的是戎浩回答他的是:“太子这病,只要按照草民的方子继续医治,每日针灸,必能恢复,加上如今殿下已经破开心障自己想开了,还请王上宽心。”
“当真?”东洛王将信将疑的问到。
“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戎浩重重的磕头下去。
“好,若是太子不能痊愈,孤王诛你九族。”
“草民领旨。”
戎浩可不担心,莫说他的九族也就是他孤身一人,就是不是孑然一身,骆祺然也是压根就没病,治什么治。
这块大石落下了,东洛王难免开始思考,这出闹剧是何人所指使。
不论是太子喜好男色还是太子不举的消息传出来,届时骆祺然要继位都会有人出来阻拦,民心所背。
太子要是真的不举,即便是东洛王也不会让一个永远不会有子嗣的人成为东洛的王。
如此一想,这矛头便只有骆斯年一个人了。
东洛王室子嗣凋零,如今这正统血脉便只剩下骆祺然和骆斯年二人,若是骆祺然不能继承王位,那自然就只剩下了骆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