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鹫心里直乐,得意着。
他就说是个小猪精吧,自己儿子还不承认。
但面上却不显露,反而劝慰人道:“不能这样说小孩子,会打击他的自信心的。男孩子嘛,皮一点也挺好的,厚实好养活。”
“呵呵,合着衣服不是你洗,是洗衣机洗你就能代替洗衣机发言了?”顾念司的瞌睡意一下子就被赶跑了,卷起衣袖就准备冲进屋子里好好教育一下贾思卡。
玩玩橡皮泥就算了,玩泥巴玩的满身,还要跟他的衣服放一起洗……
顾念司真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自个能够气晕撅过去。
一番父慈子孝后,傅鹫提着礼品,带着顾念司跟贾思卡开始往顾家赶。
顾母像是知道人会来一样,早早就让顾父站在门口等了。
小孩子在车上一眼就看见了顾父,手拍着车窗,满脸惊喜地喊着外公。
恨不得下一秒就冲下去跟外公待一块。
他亲爱的爸爸已经彻底被父亲同化了,他不再是爸爸捧在手上面的小宝贝了。
他从男子单打变成了男子混双。
贾思卡的嘴巴微微撅着,格外不开心。
顾念司不自觉地开始紧张起来,活有一种“再再出柜”的后怕感。
少年期间第一次出柜已经随着失去的记忆消散了,但是工作后的第二次出柜,家里的沉默,让他害怕无言,尽管后来父母水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但他光是想到那段日子,手心就止不住地冒汗。
今天就更绝了……
带着老公儿子回来出柜,尽管知晓父母都是见过他们的,但心理阴影,双重加持,顾念司感觉自己像是搁浅的鱼,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