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呼吸不畅,气血翻涌。苏新月觉得这一次,她离死不远了。
她本能的拍打着身上的庞然大物。
“够了,苏新月。”
挨了揍的傅景言彻底的被激怒,坐起身,眸光透着杀人的寒意。
什么时候,他被女人如此耍弄过。
这来自地狱的怒喝,让苏新月一激灵。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张冷冽英俊的脸。
这黑白无常长的还挺好看!
花痴的她,忘了生死。盯着他,傻傻的咧嘴笑起来。
小狐狸一般的笑容,落在傅景言眼里,让他一阵错乱。
他想,他要疯了。
被苏新月这个女人折腾疯了。
他起身朝外走去,不想再管她。
“等我……一起啊!”
苏新月努力伸出手,只是没人再回应。
怎么这样?总得告诉她,地狱怎么走啊?
她慢慢挣扎着坐起身来,全身酸软,头似千斤。
她拍着脑门试图起身,不行,头晕眼花。
她又跌坐回沙发。
算了,就死在这儿吧。
反正也没人管她了。
现在,此刻,闭眼长眠。
傅景言怒气冲冲的上了车,冷声吩咐,“开车。”
司机哪敢多言,启动上路。
封闭的空间里,傅景言仰躺在后座,身心疲惫。
丝丝缕缕的奇怪异味,充斥着周身。
似乎是酒味中还混着点香气,女人的脸突兀闪现。
该死,想她干嘛!
他抬手捏起眉心。
不久后,“回去”的指令发出。
要不是看在夏雨临走时的万千嘱托,他才懒的管那个女人的死活。
重新回到包间,冷气正盛,酒味依然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