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
“对。”
“好,不对人,只对事。毕业典礼比出差重要。”
“所以,你选林奕阳。”
“是的。”
为什么非得逼她如此,本可以有商有量的事,弄到彼此不开心,有意思吗?
苏新月生气的起身,开始穿着衣服。该办的事已办,该说的话也已说,她不觉得还有留下来的必要。
方寒玉沉默的看着小女人,一双眸子冷得出奇,像暴风骤雨前的海面,黑云压顶,巨浪将袭,带着未知的沉沉危险,一不小心就能把人吞噬无痕。
可最终,无边的危险,在他闭眼的那刻,化为一声轻叹。
他似乎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在小女人离开床的最后时刻,他伸手把人揽入怀里。
“好,我答应。”
“我能决定的事,为什么要你答应?”
“我可以不放人。”
“用老板的身份?”
“苏新月,你非得为了别的男人和我闹情绪吗?”
“别的男人?是我在闹?林奕阳,他是我哥,放手。”
“……”
“方寒玉,我让你放手。”
男人眼眸深处巨浪翻滚,一再提起的【放手】两个字,激荡起隐隐的危险,裹挟着滔天怒意,终是吞噬了一切。
他没再给女人开口的机会。
是惩罚,是占有,还是其它什么,统统不想管。
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放手,死都不放。
极度的欲念在眸中燃烧,身体的每个细胞疯狂的叫嚣着,他要她,往死里要,要到她下不了床,出不门才好。
失控的方寒玉,任凭小女人哭着对他啃咬打骂,他就是不想放过她。
一轮又一轮的索取,只为了能留下她。小女人终是被累的晕了过去。
待到眼里的清明一点点的回归,眼前的一切,又让方寒玉心疼到不行。
他太怕会失去她,他不能没有她。
可是刚刚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悔恨,歉意,瞬间蔓延。
他唯有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儿,一遍又一遍的说着爱她的话。
只是没人回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