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训练室,对着付渊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付渊也安心了,他还想要是父母不同意,那他就陪着温汜一起在基地里过年,反正在哪儿都是过,还不如陪着他一起过。
现在好了父母同意了,他也就不用操心着两个人怎么过年了。
付渊在宿舍的日历上把二十四号这个日子大大的圈出来写上了春节两个字,又将日历上的二十二号也圈起来,写着回家两个字。
看着日历上那两个字,温汜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别样的感觉,家…这个词他已经好久没用过了,一时间,不由得看的有些出神了。
等付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温汜盯着日历在发呆。
除了心疼,就是心疼,他没办法去感同身受温汜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但他想参与眼前这个人的现在还有未来。
“去洗澡吧。”付渊站在温汜面前,阻挡住了温汜盯着日历的目光,让人被迫盯着自己看。
过了好一会儿,温汜那似乎要看穿付渊的眼神,才一点一点收回来,看着眼前这个相貌精致的男孩子,伸出手,揉了揉手感极好的头,转身拿着衣物进了浴室。
晚上的温汜也是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付渊被他弄得困意全无,支起身,开了床头柜的小灯,柔和的灯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一下把付渊的五官都照的柔和了许多。
“我吵醒你了?”温汜也起身,背靠着床头,把付渊揽入怀里。
付渊摇了摇头,“你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好像得罪你妈了。”温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付渊。
付渊听到他把支票退回去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无处遁形,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被放大,大到变成了一个自己掩饰不了的弧度。
没有谁会不喜欢他,尤其是听到这个人为了自己放弃了多大的利益的时候。
“你怎么那么傻啊,你就应该填,填一个宇宙无敌霹雳闪电大的数字,然后拿钱要人,两不误。”
“可是这样,你就更像是一个物件了…可你不是一个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可以用来交换的物件。你…是我最宝贝的人…”温汜说着不由得耳朵有点红了,别的情话说多了,但是“宝贝”两个字他还是第一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