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皇帝就被漯积臣毫不留情面地扔了出去。
皇帝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漯积臣紧闭的房门小声念叨:“我不会妥协的。”
谁知仅仅一瞬间的工夫,房内房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高岭之花的漯积臣被一成年男子按在光滑的桌面上,虽然已经进了小春,但仍有冷意刺激,此番贴着冰凉的桌面,隔着衣服也能感到凉意,但真正让漯积臣寒风刺骨的不是这周遭下降的温度,而是他的徒弟,竟然抱着他啃咬他的脖子。
靳池出关之后直奔漯积臣房间,先于二人就已经在房内,戚戚冷冷缩在房间的悬梁上看着下面二人交谈。
靳池早有所准备,在房内下了沉真散,漯积臣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短暂失去了真气,再要使用真气时已经如同一个凡人,被靳池轻而易举地牵制住了。
加之漯积臣削瘦,靳池拎小鸡似地把他往桌面一压,这人就再难有什么反抗的动作了。
“靳池?”漯积臣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沉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别样的表情。
多了一丝人气的漯积臣更加迷人,靳池低头轻嗅着他的发间,师尊的气息就萦绕在鼻尖令他心神荡漾,这五年里他无比向往,他拼了命压抑内心的思念和欲望,就是为了出关的这一刻。他变强了,变得和师尊一样强了。这五年他孤独地呆在与世隔绝的洞中,因为突破修炼期间无需进食,他从未踏出过这个洞府一次,于是枯燥乏味的日子他足足熬了五年。在什么都没有的洞中他只能靠回念师尊解闷,每日都能回忆出千万次师尊的模样,长达五年他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他死也不会忘记的。
他想的很清楚了,每日脑子里构想了无数与师尊日后在一起的生活,也有想过师尊离开他的每一个场景原因,他都想的再细致不过。
“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师尊。”
徒弟截然不同的变化,甚至是与过去乖巧地形象天差地别,这样的信息刺激着漯积臣,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胸口一闷,喉咙里似乎溢了血。
他的弟子对他……
靳池表面上平静,内心早已欣喜若狂。他等了这一刻五年,他肖想了对方八年。再和过去一样做一个乖乖弟子有何用?师尊会看到他吗?到头来还不是看着师尊与别人修成道侣?
心意当场撕开坦诚地暴露在师尊面前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他俯身在漯积臣耳边不断念道:“我喜欢你师尊,是想上你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