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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我可没说不要离开我!”

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漯积臣的师兄。

譬如吹拉弹唱样样都会的贺景,擅长变化术的洪航,甚至是平时比漯积臣还神龙不见首尾的汪记铭。

迎接宴快要开始的时候,风不展携几位师兄弟一同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白凤鸣和丁至味。

一斗白烟袅袅升起,案桌前烟雾缭绕。丁至味常常拿出来显摆的扇子被白凤鸣顺出来仔仔细细打量。而白凤鸣美名其曰是检查师弟私生活是否健康。

“漯积臣,你平时拿出来的这把扇子你是没有仔细看过吗?”

“此话怎讲?”丁至味盯着扇子的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片山水。

“你自己好生点看看。这正面都是什么图,你以前从未将正面朝向过自己吧?”白凤鸣眉毛上挑,一副看戏的表情:“没想到师弟你竟有如此癖好。”

说罢,白凤鸣将扇子缓缓转了个方向,将以往丁至味一直没认认真真看的地方给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他的眼前。

“山山水水罢了……”丁至味一看,不得了,那次男主看自己的眼神为何不对劲,行,他终于明白。

这哪是山河美景。

这分明是春画图。

共分为两幅画,一幅画为拥有精壮上身的青年婉转在一墨袍男子膝前,胸膛两处朱点,面色潮红。第二幅是稚嫩的少年双腿盘上戴着年兽面具的男子的腰,斜肩圆润,懒懒撒散挂着白色轻纱。

“这不是我的。”丁至味表情凝固,不自觉地退后两步,仿佛前面有什么洪荒猛兽般:“我想起来了,我那把在南山教派后山就弄丢了。这个是我随手捡的还没来得及看清图案,所以我怀疑是张子善的。”

“是么?师弟,你说的话我怎么不信呢?张子善为人虽算不上正义凛然,可他对世间情情爱爱无欲无求。更何况这种香艳至极的画面,平常人一眼即陷,他却是半点兴趣也没有。”白凤鸣双腮鼓成球形,怕是憋笑得不行。

“虽然他对男女不感兴趣,也许对男男很有兴趣,说不定还对师弟你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