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臣,这半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风不展给他沏了茶。
他抿了一口:“还好,师兄。”
原着中漯积臣和风不展的关系一直比较好,和白凤鸣私下里也是一样。
“你其他几个师兄弟很快就回来了。还有你师姐,忙完之后会过来找你。”
“嗯。”丁至味还是不能拿捏在风不展以及白凤鸣面前说话的尺·度,所以以前他尽量能避开就避开和他们搭话。
如果自己的实力达到了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地步,是不是可以撕裂漯积臣这层外皮,活得像自己。
不…
丁至味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做不到的。
因为…
连这样的宠爱都是漯积臣赠予的。
自己原本,就是个平平凡凡的人。
“你今日传回来的桐符究竟是…?”风不展道:“你不是在南山教派吗?为什么?那为什么…”
太多问题在等着丁至味去解答。
“当初你说要走半年,如今这半年在我眼中过得竟然如此漫长。”风不展似乎还想问更多,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