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
沈自流脑海中莫明跳出来这么一个词。
前不久的试炼中,有一回正好是让他们到扬州一处颇负盛名的勾栏中除祟。因为那邪祟只在夜间出没,他们便也只能在勾栏最热闹的时候悄悄潜入,自然免不了见到许多“非礼勿视”的场面。勾栏中的女子无论卖艺卖身,皮相都是个顶个的好,身段也是婀娜多姿,百花争艳各有千秋,却无一人让沈自流产生“香艳”之感。
可如今对着朝夕相处了几年的师父,他却像是被惑住一般,心脏狂跳,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关璟瑄身上的水珠吸引着往下滑,却又在触及到最隐秘的部分时立刻触电般慌张地挪开。
喉咙突然一阵发紧,沈自流瞳孔微缩,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心中陡生一股焦灼,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血液直往下涌,然后汇聚在了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对此一无所知的关璟瑄在岸上站定后转了个身,变成正对着沈自流,身前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
沈自流蓦地瞪大了眼睛,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随即鼻腔一热,就听关璟瑄惊呼道:“小流——怎么流鼻血了?!”
第三卷 略知一二
第98章
关璟瑄下意识朝沈自流伸出手去,想帮他擦擦鼻血,后者却受惊般动作十分夸张地往后踉跄了两步,一手捂住正鲜血直流的鼻子,一手将琉璃瓶随意往地上一放,仓惶奔出了揽灵池。
关璟瑄诧异地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默默收回伸出去的手,对于沈自流的反应大为不解。
沈自流跌跌撞撞冲出揽灵池后,招出吞象飞快御风而去,转眼间就飞到了揽月湖上方,随即在湖边落定,随手扔下吞象,三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全身的毛孔渗透进骨髓,一丝殷红在湖面漾开又迅速消散无踪。
将自己完全浸在冰冷的湖水中好一会儿后,沈自流才缓缓浮出水面上了岸,手脚有些僵硬地慢慢穿上方才脱下的衣服。
御风而来时沈自流就有意撤掉了护在周身的灵力,一路上的疾风已将他浑身吹得冰凉,如今又在冰水里一泡,瞬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打了好几个寒颤。然而,尽管他身上的热度已经被强压了下去,心头的那团邪火却越燃越旺。
刚刚冷静下来一些的沈自流难以自制地回想起方才在揽灵池看到的画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年轻的身体顿时又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