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时易也顾不上肚子痛了,连忙上前扶住江信,“信哥你怎么了?这他妈谁动的手啊?”
江信靠在窗台上,眼前模糊成一片,他刚想开口,一只手就将摔落的眼镜递到了他面前。
左镜片几乎全碎了,右镜片也划了几道裂痕。
妈的。又报废一个眼镜。
江信勉强戴上了破碎的眼镜,许寂站在他面前问道:“谁干的?”
语气不冷不淡的,也听不出情绪。
江信扯了扯嘴角,扭头问身旁的时易:“时易,你衣服多大码的啊?”
“180的。”
“能借我穿穿吗?”江信迟疑道,“我不想让我妈担心。”
“好说好说。”说着,时易就开始扒自己的校服。
江信抬了抬酸软的胳膊想要把外套脱下来,他现在的动作就跟05倍速慢放一样。
扯到了胳膊肘的擦伤,江信微不可闻的‘嘶’了一声。
操他妈,下手真重。
外套退到了手肘,许寂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的胳膊。
许寂用另一只手拽过墙壁上挂着的卷纸:“先把你脸上的血擦擦吧,一会儿又沾到衣服上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