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常盛得意地挑挑眉:“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特别像红灯区的‘妈妈’?”
说罢,也不管江常盛什么反应,江信转身就出了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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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顶层的楼梯间里又黑又静,半米高的落地窗隔着栏杆深嵌在墙里,影影绰绰的,只有些晦涩的光透进来。
六楼之上突出一截通向天台的楼梯,台阶尽头的通道被大铁门锁的死死的。
江信背靠铁门坐在台阶上,望着眼前褪皮的白墙吐了一口烟。
他绕了大半个学校不知道去哪儿,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
“哟,纸片人还会抽烟啊?”
只听语气不辨声音,江信差点就要以为跟他说话的是江常盛了。
江信低头朝栏杆间的缝隙中看去,许寂正站在落地窗旁的空地上,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为什么每次心态爆炸都会遇见你?
为什么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发生?
灾星。
没跑了。
“你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那儿抽烟,不怕被老师抓个现行啊?”许寂上前两步走到江信正冲着的楼层平台上,“连个人也不避,心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