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的脸上有着任何时候都没有的认真。
“我要怎么把你锁起来?”
察觉到了这份郑重的陶想低下头,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腕,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狂热。
谢瑜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陶想颤抖的手指,便倾身吻了上去。
是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充斥着欲望和撩拨,继续纠缠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吻。
——把我锁起来吧,陶想。
——用你心中的欲望。
在这样的深吻中,时间和空间都被逐渐模糊。能够被清晰感应到的,只有一片自下而上的燎原火。
陶想直觉自己好像被谢瑜带到了床上,亦或者是他自己想过去的,这根本不重要。
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面前的美人儿吸引。
这个正在亲吻舔舐他的颈项,眼睛里漾着水雾的美人儿。
占据了他全部心神的美人儿。
“陶想。”谢瑜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尖尖的犬齿蹭过温热的皮肤,声音有些沙哑。
“你咯到我了。”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陶想的腰线,轻笑出声。
“对,对不起!”这话让陶想如梦初醒,迅速坐直身体,跳下床就想往厕所飞奔。
“等等。”
谢瑜叫住了他。
“扶我一把,我的腿被你压麻了。”
暖色的光晕下,撑着床板坐起身的青年朝他勾了勾手指,眼底泛着浅淡的红。
“我也要去厕所。”他说,“我也好急。”
聪慧的,狡黠的谢瑜从来都不是陶想生命里的光。
他是疾速坠进陶想漆黑瞳孔中的极热,轻易便可燃烧幽暗深海,点亮无垠星河。
谢瑜不会过问陶想的过去。
因为他深知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只要被提起,就会产生宛如伤疤被揭开时的钝痛。
他只会默默地把它们记在心里,然后以此为分界线,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都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
微妙的控制欲。
罕见的不安全感。
成长中的各种经历杂糅在一起,铸成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矛盾混合体。
他是W大的校草谢瑜。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每一寸肌肤都精致得恰如其分的美人儿。
他也是一条鱼。
一条深潜水底,总是冷眼旁观,却从不远离钓饵的鱼。
直到——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握着一瓶冰可乐,一脸汗水的走到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