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徐逸凡没怎么参与两人之间的交谈,只是在进站的时候忽然拍了拍陶想的肩,小声叮嘱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送别了这两位大学同学后,陶想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因为喝多了酒,想要吹吹风散散心的缘故,陶想特意早两站下地铁,想要徒步回去。
这一徒步,就出了事。
因为,他看见了谢瑜。
…………
今天的谢瑜很快乐,因为谢瑾这个大/麻烦,终于要滚蛋了。
在公交站那里目送谢瑾离开之后,谢瑜买了一罐冰镇可乐,站在附近的公交站台那里庆祝自己解放了。
可乐是从冰柜的最底层拿出来的,喝进肚子里的时候很凉。这种凉给谢瑜带来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对于浑身燥热的解脱,而是一种强烈的,由内向外翻腾的胃部刺激。
谢瑜原本是站在站台旁边的,现在他已经整个人都靠在了站台的边缘,完全顾不上站台上面积压了多少灰尘。
“你没事吧?”站在谢瑜旁边的白裙子姑娘从一开始就在偷看谢瑜,在发现谢瑜脸色苍白,几乎都要站不住的时候,她终于鼓起了勇气,上前和谢瑜搭话。
“……没事。”谢瑜回答她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白裙子姑娘离他离得很近,几乎都要听不到了。
“真的没事嘛?”白裙子姑娘有些怀疑,不甘心的又追问了一遍。
“嗯,没事。”谢瑜为了表示自己很确定,还特意对她笑了笑。
那个白裙子姑娘在临上公交车的时候还特意回过头,用饱含担忧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谢瑜,这让谢瑜越想越觉得凄凉。
被人以“弱不禁风”的眼神看待,实在是让谢瑜的内心有点不适应。
陶想走过来的时候白裙子姑娘刚走不久,谢瑜这个时候已经坐在站台右边的等车专座上了,那是一个大妈特意把谢瑜强拉过去坐着的,因为这个青年的脸色实在看起来太过虚弱憔悴,让大妈觉得糟心。
“你病了,还要喝冷饮?”偷看了谢瑜半天的陶想,在目睹完全过程之后,终于忍不住站出来,斥责了一句摇摇欲坠的谢瑜。
他看了一眼谢瑜手里的可乐,可乐罐的罐面上水汽很重,喝起来应该是相当刺激内脏的。
“……”
听到声音的谢瑜抬起头,看向陶想的目光有点恍惚,茶褐色的瞳仁里闪着迷惑。
“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在冲动地开口斥责之后,想起来谢瑜此时并不认识自己的陶想顿时涨红了脸,急忙扭过头,将视线转移,“我只是看你好像病了,还喝这么凉的饮料,有点不理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