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顾安然身边的人是他。

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欢喜，直接压下去了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

原本的沈毅还活在这个身体里，他是清楚的，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让原本的沈毅消失，这样顾安然或许会受不了，即使他已经习惯了陪伴在他身边的是自己。但偶尔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来那个沈毅，那个儿时就陪伴在他身边，后来很长的时间里也一直像是一个保护者活跃在他身边的类似于兄长的人。

就在沈毅沉浸在自己祈愿中的时候，顾安然终于醒了过来。

“沈毅——”顾安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还有些困意，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所以他撑着坐了起来。

依稀中好像记得有一阵吵闹，可现在的一切又太过于安静了，这让他不得不觉得自己当时大概是在做梦，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想想还是决定问一下：“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陆离反了。”沈毅说道。

“嗯，情理之中。”顾安然反应很是平淡，他把自己身上盖的被子都掀到一边去，然后问“都死了？”

“陆离还算有心，给你把那几个人的命留着。”沈毅直到提起这个事才愿意给陆离一点好脸色。

“一个人就算对我千百倍好，只要他不相信我，那其他都白搭。”顾安然穿着衣服说道，“你也记住了啊！”

“记住了记住了。”沈毅怕他想起来之前自己的事情，赶紧应答了下来，帮他收拾着东西的同时发觉到顾安然似乎急着出门。

“你这是急着干什么去？”沈毅问。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有两个病号呢？”顾安然说完就看到沈毅脸上的表情——那是很明显的你在说什么我确实不记得的表情。

“你还真的不记得啊，走吧，先去看看咱们带回来的那个异能者。”他说着就下了床把沈毅也从床上拽了下来，“总感觉他会说出来些什么比较骇人听闻的事情。”

沈毅一听微微笑起来：“现在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了，哪儿还有什么骇人听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