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没有车技,他给人的感觉只是知道刹车在哪儿,油门在哪儿,方向盘打左右。
“小沈啊,你平常,不怎么开车吧。”万玲委婉的问着速度开的奇快的沈毅,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刚才的好几个转弯都是漂移似的大过去的,碰见了要停一下的地方就直接踩紧了刹车,整车的人都要被停下来的后坐力晃到前面去。如果不是李承还主意扶着顾安然,昏迷的他大概就要出现在车座底下了。
“确实不怎么开车。”沈毅老老实实承认道。
你这哪是不怎么开车,是根本不开车吧。李承在心里默默吐槽,悄悄用手指捅了捅自己老爸的后背,意思非常明显:你快点去把驾驶位置抢过来吧我真的是不想再遭这罪了。
他可算知道为什么顾安然一看到车就自觉往驾驶座上走了。
“小沈啊,要不然还是我来开车吧。”李忠厚成功的get到了李承的意思,扭过头对沈毅说道。
“是啊,我感觉我都扶不好安然,他的头老是不小心滑下来。”李承抢在沈毅回答出口前又跟着补了一句。
他很清楚只要提到顾安然,只要是为了顾安然好,沈毅一般都不会拒绝他们的提议。
“好吧,那快点。”沈毅一听到事关顾安然,反应那叫一个迅速,刹车又是使劲的一踩,秒秒钟的下了车,秒秒钟的到了后座车门前,打开车门把李承拽了下来,自己坐在了李承的位置上。
左边是李承,右边是顾安然。
等到调整好就是李忠厚开车了,副驾驶坐的人变成了李承。
沈毅小心翼翼的把顾安然放到自己怀里,这才看见被撂倒一边的刚才万玲打人用的包,腾出一只手在那个包里面翻了起来,这一翻就翻出来一卷卫生纸和三瓶水,还有一堆什么的哦东西的都是化妆品之类的瓶瓶罐罐,他看了一眼就随手丢开了。
也没有问在座的人喝不喝水,自顾自的打开瓶子,沾湿了一点纸巾在怀里人染着血的地方擦拭起来,越擦越是心惊,没有淡化的愧疚感如滔天大浪一样翻涌上来。刚才的一幕一遍又一遍的在眼前回放。
从顾安然比自己还要反应快的一刀捅上来,到力竭没有挣扎的余地被丧尸撞下窗台,从颤抖的手到染血的额头。
他可以怨那些丧失不长眼,也可以怨顾安然不丢下他自己先跑,可怨来怪去到最后最应该骂的人其实是自己。
如果他能在那瞬间挡开丧尸,顾安然是不是就不会因为自己而掉下窗台,是不是也不会被撞击到额头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