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丝凌乱,衣衫半解,神态放松地半卧在床上,只希望拍戏都能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下拍就好了。
一阵小风吹过来,白衣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是谁在鼓风机里面加痱子粉的?!!
言君庭正皱眉看着奏折,猜想着这种鬼画桃符的玩意是道具组哪位大触整出来的。听见白衣打喷嚏,他一转头也吹到了那阵痱子粉味的风,于是鼻子也一痒,打了个喷嚏。
“卡!怎么两人都打喷……阿嚏!阿刚!谁让你在鼓风机里加痱子粉的?!!”
“……”
调整好鼓风机之后,两人继续拍。
“阿嚏!”
言君庭放下奏折,侧过身去伸手摸摸白衣的额头:“昨晚着凉了?”
白衣强忍住鼻涕,软糯糯地说:“也不知道昨天谁非按着人在窗子边……”
言君庭喉头一紧。
“卡!白衣,你得咬牙切齿,别这么娇羞!强势一点!”
白衣:请给我三张卫生纸,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