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庭要纳妃,那白衣怎么办?前几天不是还说要在一年之内让四海皆知,说他会给他一场盛大的婚礼么?怎么……
……等一下,一年之内,四海皆知?
搞出这么大的阵势,难道是……?
两人心有灵犀,燕旅见他抬头看他,点了点头,说到:“我在想,皇上会不会只是以这个为幌子,好让白衣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帝皇之家。可是……白衣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份,选秀这条路看起来走不通啊?”
“既然他们想出这个主意,就一定会有办法的。”程华慢慢说着,突然想起那日相逢一笑对白衣的反应,若有所思道:“也许……他有什么特别的身份,我们不知道呢。”
燕旅惊讶了:“特别身份,你不知道吗?”说好的挚友呢?
“对啊,可能他是有什么苦衷吧。”程华摆出一副被朋友背叛的伤情表情,默默地想,好像很久没去过染坊了,不知道主人回没回来呢。
在染坊等着和言君庭幽会的某人突然背脊一寒,突然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白衣知道,他的预感从来都很准,特别是不好的预感,几乎没有落空过。
“花……花花~”
坐在首位的人老神在在地品着茶,对他视而不见。
“花花~~”
程华闲闲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小口啜着。
白衣嘤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程华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讨好地和他说话??虽说习惯成自然,难道他天生是奴才命??
不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想到这里,他挺直腰杆,中气十足道:“花花!有事说事!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