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哪人?”
“就刚刚离开的那个!”说着,他瞥见房内成双的茶具,一股酸意和着怒气就这么汩汩地泛上心头,语气不觉加重:“你和他刚刚在做甚?!”
程华知他是吃醋了,也不害怕,无辜道:“他是我的好友,我们刚刚煮茶聊天,怎么了?”
听着答案,燕旅只觉得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不是滋味,轻轻哼了一声:“那就好。”
程华不愿放过他,曲起手肘搭在窗台上,身子往前倾,语气轻松:“我只是稍微调笑几句便害羞跑了,也不知道要多熟稔才能做那亲密的事情。”
“你说什么?!”燕旅猛地摄住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你想和他做那档子事?!!”
“燕旅,我不是你的妻。”男人的力道很大,他疼得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两颊马上就要留下青印了。
钳着下巴的手力道一松,接着颓然落下。燕旅依旧憋着一口气,隐忍着说:“可是你不能这样!你不是答应我接受我的追求吗?”
无聊的文字游戏要点到为止,程华揉了揉脸,淡淡地说:“我只是好奇罢了,并没有想要真的和他做亲密的事。况且——”眼眸转向紧抿着嘴唇的人,“真是奇怪,我说接受追求,就只能等你一个人吗?”
燕旅呆在原地,双眼撑大。
他从来都不知道,眼前的可人儿原来这么尖牙嘴利、巧言善辩。
“万一在我不知道的空挡,你还追求其他人呢?”说完最后一句,程华一脸天真,笑眯眯地歪了歪头。
“我……”
是了,他燕旅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在花丛中流连这么些年,突然说自己是个专一痴情的人,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他是倚仗着程华对自己的爱,才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说给自己时间,让他相信自己。
他知道他不会离开,所以才会这么心安理得地让他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