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当口,他引以为豪的巧舌却再也发挥不出来,只能不住地重复这句话,妄图让自己好过一点,但却更加难受。
程华咳得不行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抓着他的衣襟虚弱地摇头。
“华儿,来,喝一点粥润润喉,就不那么难受了。”
好不容易等下人将雪梨粥端上来,燕旅舀出一勺细细吹过,微试了试温度,想要给程华喂下去。然而程华这一阵咳得格外厉害,很久都停不下来,一时间几人都只能看着他咳得泪流满面血色尽失却干着急。好不容易稍微缓了缓,却怎么也咽不下去。眼见着又要咳起来,燕旅一横心,仰头喝了一大口粥,对着程华的嘴就贴了上去。
“咳唔……”
程华的手又抓紧了一些。
其他围观的几个人都有些尴尬地红了脸,神态不自然地转身,慢慢退出去。
燕旅本来是想纯洁地将雪梨粥送进程华的嘴里让他喝下去清喉润肺,可是程华的唇太软,雪梨粥太甜,吻着吻着就变了味。
两人此时一人俯身一人仰头,燕旅的舌头卷着程华的小舌舔舐吮吸,程华伸着舌头,喉咙将产生的津液吞下,顿时感觉嗓子不那么痒了,可是麻痒感好像转移到了身体的另一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程华终于开始挣扎的时候,燕旅才惊觉自己身下的那处已经昂扬的挺立起来了。
愣愣地看着他泛着水光有些许红肿的小嘴儿和面上凌乱的泪痕,燕旅只觉得自己之前肯定是眼睛瞎了。这等风情,完全不差、甚至远胜卿姬!
“燕旅……”
程华此时已经幸福到差点克制不住地想要傻笑了。刚刚他男人吻他了!吻技真好!真舒服!可是一开口,幸福感迅速的远离——嗓子又开始痒了。
燕旅一看马上反应过来,又给他喂了好几口雪梨粥,等到人吃不下了才罢休。
“华儿,你且好好休息,就别说话了,嗯?”摸摸他的额头,感觉有一些低烧,又给他放平在床上掖好了被子,叮嘱道:“先睡一会儿,等睡醒了再喝药,不过多久就能好起来的。”
程华用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听话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