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了。
握紧的拳头松开,李择期扯了扯嘴角,在心里骂了声真贱。然后回了顾安身。
“嗯,我知道了。”
*
周一上学的时候李择期戴上了假发,乖乖地穿着符合沈遇风格的衣服进了A大的校门。
张弛也下了车,看着走路都变得四平八稳的李择期,捏了捏鼻梁,说,“小少爷,你其实不用这样。”
“你也觉得好笑吧。”李择期对他耸了耸肩,说,“我也觉得自己特别搞笑,就像在陪一个神经病玩角色扮演游戏。游戏不结束,谁都不能退出。”
说完,他冲张弛摆摆手,说,“老张,再见,以后我就不能这么叫你了。”
他冲张弛露出一排小白牙,说,“以后我什么都要学着沈遇,按他的说话方式我得叫你一声张叔叔。”
*
李择期真的开始认真学起了绘画,他零基础,这样学起来非常吃力,可他有的是耐心和毅力,做戏做到底,他得像那个人无限靠近。
旁边的陈凡也发觉了他的沉默,他用画笔点了点李择期的画板问他,“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还好。”李择期抿了下唇,看向桌面静物的表情认真。
“你戴了假发?”陈凡问,“你那头发挺帅的,戴什么假发?”
“天冷了,不习惯。”
“……”
陈凡有点无语,他看李择期画的吃力,同情心泛滥,开始手把手指导起了他画画,李择期接受了他的好意,末了还对他道了谢。
陈凡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觉得李择期跟换了个人似的,太古怪。
第10章 你疯了吗
中午午休,李择期没什么胃口,就买了个面包回来画室里啃,他搬着凳子坐到窗户边上,往下看是人来人往的大学校园,往上看是阴沉沉的天。
应该要下雨了。
他默默地想着。
他和顾安身第一次见面那天就下着雨,他在三中门口卖炸串,炸到半截城管来了,他赶紧骑上电动三轮车逃跑,等到终于甩开城管,发现车没电了。
而这时候还好死不死地下起了雨,他只能把车推到就近的桥洞底下,结果就和几只饿疯了的野狗对上了。
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那天李择期是真正切身处地地明白了这一点。
他淋得像个落汤鸡,还要拿起石头跟野狗干仗,“誓死”保护自己的炸串车,狼狈的一批。
顾安身就是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
衣着光鲜讲究的男人从豪车上走下来,旁边还有人给打伞,那架势,那气场,一看就是跟他李择期八竿子打不着的主儿。
就连那刚才还跟他呲牙咧嘴的野狗看到男人,也都夹着尾巴吓跑了。
“李择期。”自己的名字从这个长得特好看的男人嘴里喊出来,李择期打了个机灵,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高大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