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吗?”李母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脸上急色依然,李山更是猛的抽着手中的水烟筒,吧唧吧唧响着,完了才吐出如云海般的烟雾,面色沉重。
“你们先听我慢慢说。”李莽安慰着让他们镇定一些,这才正色说:“其实,我加入的不是什么私人公司,而是国安局,我被里面的前辈看中,成为国安局一员不说,还跟随他们习武练功,如今学有小成才回家探亲。”
“……”李山夫妇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儿子,半刻才醒来,他们先是对视一眼,接着就心照不宣的来到李莽身边,李山用手把他轻轻摁着,李母则用手测试他的体温。
“……没发烧啊!”李母奇怪的道。
“……难道上次被炒鱿鱼,压力太大,神经……不好?”李山目光反倒更加凝重。
“……我说的都是真的。”李莽简直哭笑不得。
李山夫妇一看李莽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困惑,但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国安局什么就罢,可说练武,国民可已经不是一百几十年前的愚昧,他们同样能够接受外界的资讯,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神仙,武功什么也是蒙人的。
李莽也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但他既然已经说,那自然打算要露一手。太过绝密的资料暂时还不好跟他们解释,但说是武功却是完全可以,也不算太过惊世骇俗。
李莽取过李山的水烟筒,这玩意是用一种石竹的根部做的,非常的结实坚硬,能当水管打人。
“啪嚓!”
然而李莽只是轻轻一捏,这水烟筒立马就裂开,里面那些枯黄的烟筒水眼看就眼流下,李莽才忙把它放回到水桶里面。
“……”李山夫妇立即就瞪大着眼,看着眼前严重破裂的水烟筒简直就匪夷所思。自己儿子他们再清楚不过,李莽以前尽管力气不小,但也远没有这么厉害,单手就把结实的竹头抓爆,震惊。
“你弄坏我的烟筒干嘛!”李山半刻醒来后一脸肉痛,这可是他的心爱之物,同时他是要借此来掩饰对李莽举动的不敢置信。
“好吧,我再给你们表演一个。”李莽知道火候还不够,曲掌成刀,猛就往前面的茶几上劈去。
“咔!”
虽说这茶几是木粉压制的便宜货色,但一掌下去劈下平整的一块,这可是常人不可能做到的,李山夫妇又是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