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矖淡定点头:“一不做二不休,你以为就凭着这几日中洲城的动静,容渊能查不到是他儿子容肆的手笔,背后还有我们在协助?”
“那么,既然查到了,他会坐着无动于衷吗?容渊的做法,向来就是自己不亲自出面,用舆情等别人出去,最后他再渔翁得利!”
“我们直接将事情做到前面,堵着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叮嘱天下坊的所有暗处人员,朝中百官和皇宫里所有角落都要盯紧,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特别是容渊。”
明泽看着准备离开的主子,眉头紧皱,一脸不解。
“主子这是要去哪里?”
主子最近怎么越发的不在天下坊待了,难不成主子又开始组建别的势力了!
当真不想管天下坊了!
龙矖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道:“我自然是去找目前皇室最高的位高权重之人,将此次行动的代价降到最低。”
明泽听她如此说,便明白了主子的去处。
“主子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这句话龙矖听到了,但是不想回答他,明泽这家伙,现在倒是越发碎嘴了。
——
另一边,勤政殿!
里面只有容渊和大太监福安两人,气氛一度诡谲不明,容渊未曾说话,福安也不敢主动出声。
容渊想到这几日的事情就头疼不已,往日乖巧顺从的老四,这几日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难道只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母亲的死因!
嗐——
福安听到叹息声,赶紧上前倒了杯茶,递到容渊手里。
“陛下,可是为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烦恼?”
容渊接过茶杯,睨了福安一眼,将茶杯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