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段路,墨忧觉得有些不妥,便把剑又收起来。
坛身坠落之地是一片废墟荒芜,犹如蛮荒之野,不知究竟废弃了几个上百年,再也辨不出原来的模样。
三人飘然落地,墨忧呛了灰尘,咳嗽个不停。
简默却在落地之前就已施了法术,是以,他虽穿的是白衣,可三人之中,只有他,一身洁白出尘的出现,一直洁白出尘的出现。
反观魔尊,他到没特意施什么法术,灰尘本欲过来沾身,却不知察觉到了什么气息,顿时惶惶避之不及,可能是被魔气所骇,魔尊方圆几步的灰尘竟齐刷刷地退将开去。
魔尊对此见怪不怪,因此面上也无甚表情波动。
简默伸出右手,指尖缓缓凝出一团柔和的银光,逐渐幻化出什么形状,只须臾之间,便跃离指尖御风飞向远处。
魔尊没有看的太清楚,但他想,那物什,不是狗就是驴,当然,其他四条腿的物什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就对于魔尊对其熟知的程度而言,狗和驴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三人随着简默幻化出的用以追踪坛身的虚影朝废墟行去,走近一看,才终于发觉,原来是不知哪一国的故都遗址。
其占地面积之广,凭现在残存的废墟规模,隐约可以窥见几分。虽然确实已无法想象出,当年的故都究竟有多么繁华,但依此建筑规模来看,定当差不了多少。
“这里好像有一块石碑。”
三人不知兜兜绕绕穿过了几条街,墨忧终于在遍地废土中,找到了其中比较完整的东西。
简默和司徒献走过来瞧,墨忧施法将上面的灰尘轻轻挥去,上面的碑刻字迹保存的并不是很完整,只有隐隐约约残存的几个字可以辨出。
“……火……祭之……山河……太平……”
“这写的什么鬼东西?”墨忧大失所望。
简默凝眸看了一会儿,并未出声。
“走吧走吧,我们再去前面看看。这里怕是没什么东西了。”
魔尊沉默了一下,瞄了一眼碑上的内容将其记下后,才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这次,却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研究一下的东西。
偌大一个古都,只是一地废土。
“怎么会没有……”墨忧喃喃道,“子虚他,从未下过山的。”
魔尊道,“也就是说,很可能,这里不是小坛子自己要来的。而是,有什么东西,把小坛子召过来的?”
墨忧道,“可坛身里只有他残存的几魄,连丝魂也没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隔着那么远把一个连魂魄都算不上的残魄召来这里呢?”
魔尊道,“有啊。我就可以,只是费些功夫罢了。这种麻烦事我一般是不会做的。”
墨忧道,“你这话不跟没说一样?”
魔尊道,“除了我,还有,嗯,这位小仙君应该也可以办到。”
简默见魔尊微抬下巴,示意自己,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如何辩驳,只道,“非我。但我不知如何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