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挑了挑眉,“终于知道心疼寡人了?”
陈遗隐隐觉得这不像是知己之间会有的对话。
“陛下,不要闹了。”那人无奈道。
陛下把卷宗随手丢在书案上,“陈爱卿先回去吧,这件事待会再聊。”
陈遗应声退出。
身后两扇门还未来得及合上时,陈遗听见了屋里有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
晚上再入宫之时,那位知己竟没在房间里。同陛下商讨了会儿之后,陈遗离开了合欢殿。
宫门口,陈遗见到了那位本该出现在陛下寝殿的知己。
“陈大人。”
由于不知这人名姓,陈遗只好唤道,“公子。”
“我有件事想拜托大人帮忙。”
……
回府的路上,马车晃晃悠悠的,陈遗的脑子很乱。
花巷的当红歌姬,柳街的几名乐伶根本毫无联系啊……
“先别回府了,去大理寺吧。给夫人捎个信回去,我今天先不回去了。”
回去也定是要因为熠儿的事争论不休一番,还不如待在大理寺处理政务来得清净。
马车调转了头。
……
案情终于有了点眉目。
据说,是柳街的老板挂着歇业的牌子,竟还有人视若无睹,破门而入。
当时花巷老板也在,瞧见那戴着斗笠身着青衫的男子,恍然大悟道,“羞面郎!”
关于羞面郎的传言有很多。
去掉一些夸大其实和胡编乱造的,大概是这么一番描述——
羞面郎,又名无颜人。传言那人生的丑陋可怖,平常戴着斗笠出行,借白纱掩面。如何的可怖呢?俗言,鬼见怕。但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他的面貌,因为据说见过他脸的人都死了。
可也有人这么说——
那人生的貌若天仙,醉倚黄菊,清香侵怀……
至于这传言孰真孰假,终是无法考证。
因着羞面郎无从考证的来历和飘忽不定的行踪,一些不轨之徒借机加以利用。前几年,一些采花贼还冒充羞面郎犯了好几起案子。
真的羞面郎没遇到几个,假的倒是抓了数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