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白散抿了抿嘴,小声问,“这样不好吧?”
机器人晃了晃手上鼓鼓的背包,“怎么不好了,要不是我,谁帮你拿包,你这堆果冻曲奇蛋卷小草莓能背进来?”
大堆大堆的小零食和一个轻飘飘的称呼之间,白散选后者,他屈服了。
“班主任。”
一句“乖儿子”刚要脱口而出,机器人一个踉跄,差点栽到前面的观众背上,他扭过头,白散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手里的背包,嚅嚅几秒,又小声叫了句班主任,一脸“你还要我怎样”的委屈表情。
机器人憋着气,敲了一下他头。
——疼。
白散捂着脑袋十分不理解,果然解罢还是最好了,他往解罢的位置挪了挪,机器人就会欺负人。
青训队放了一天假,白散上午去蒋乐乐家,看望寄养在她那里的小奶狗,进了1e是件不寻常的事,无法逃脱被拉着八卦和带升分的命运,直到下午回基地,和小队队友一起到现场看比赛,这期间白散都没有吃过东西,肚子扁扁的。
他抱着背包,左手一块蓝莓松饼,右手一瓶草莓酸奶,坐在前排选手席,身后都是说说笑笑聊着《战场》的人,忽然升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心里被什么填充,很满足,又空洞洞的,不该是这样,他不应该坐在人群里,而是站在台上,他是可以走上去的。
除机器人解罢和白散之外,比赛现场来了很多1e的队员。1e个人赛强,团队赛弱,这次主队难得打进总决赛。
这也是机器人这个游戏狂魔放弃留在基地加训的原因。
“这次1e一定能赢!”解罢在纸上写下,现场的声音太吵了,几人写字交流。
白散拿起笔,有点想提醒别立fg,但也可能是预言帝,他迟疑两秒,想了想,理智分析,在纸上罗列出双方的各种优缺点,进行比较,最终得出一个平局的结果。
这就很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