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在一边不吱声。
崩牙驹点点头。
沈澄道:“我说话肯定算话,军哥也是。但是有时候上面人会说些不好听的话,做些让我们不爽的事情。比如限制啊,比如看着啊。我明白和你说,我相信你,我当他们是放屁,军哥也这样想的。我们这些直接和你打交道的兄弟,绝不装神弄鬼。但是你也不要计较太多。说实话,万一今天军哥安排阿飞说,比如稳住你,把握大局,配合配合,你肯定不爽。但是换个说法,说陪阿驹玩好,等澳门那边街市伟的事情搞定。大家互相下台,一起做事算了。不其实也一样么。”
“呵呵,是我小气了,对不起你和军哥这种气度。说真的,有点忐忑。也做了点安排,算我错行不?”
“不,不,我理解,妈的,我是土匪头子我也不能随便人玩啊。这个我理解,只希望有时候克制吧,很多。”沈澄撇撇嘴指着上面:“有的人,装逼习惯了。劳资都看不起他们。有什么狗屁威风也是先军哥和我顶着。他们知道个毛的江湖。”
土匪头子?
崩牙驹又感动又好笑。阿彪在一边也乐呵:“驹哥,雷子和军哥够朋友的。大家交心啦。”
“是啊,哎。得了,就凭你这些话,我算真踏实了。刚刚我不好,来,雷子,我敬你。你豪气,在你身份能和我说这话,我感动。怪不得何先生看重你,你们那边能让你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我看,也就你和军哥做事做人,让我说一个服字。”
“客气了,你是驹哥,是我前辈啦,俺们是江湖同道嘛,谁特么条子谁条子儿子。”
“别蒙我,你爸是军装。”阿彪挤兑道。
三个人顿时大笑起来。心中隐藏的芥蒂在沈澄干脆捅了见光后,从此烟消云散。
香港,也已经到了。
阿飞是故意的。起码也算是好心的。
换了新装,成了新人,被包装的水灵的,未来的红星,艺名付萱萱,土名付红的小丫头在微笑着。
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好”男人来了。
圈内人有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