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队!”老孙不敢多问,立刻拿出手机,快速联系区刑侦大队,语气恭敬而急切。
而此时此刻,台球厅内的众人,面对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神情严肃的警察,早已没有了丝毫侥幸心理,没人再敢违抗周明辉的命令。
一个个忙不迭地原地蹲下,双手紧紧抱在头上,脑袋埋得低低的,脸上满是恐惧与慌乱,肩膀不停颤抖,嘴里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声。
有人偷偷抬头,瞥了一眼站在中央的周明辉,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恐惧,生怕被他注意到,连忙又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明辉不再看全场的混乱,目光缓缓转向瘫坐在沙发上的张伟,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嘲讽,一字一句地开口:“现在,张经理,能带我去监控室了吗?”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憋屈与怒火,都发泄在张伟身上。
张伟吓得浑身发抖,身子缩在沙发角落,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浸湿了身上的花衬衫。
他此刻彻底慌了神,也终于明白,这次是真的彻底搞大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糊弄周明辉,不该低估市刑警队的决心,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就算老板来了,恐怕也救不了他,毕竟,周明辉已经动了真怒。
张伟哭丧着脸,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腰弯得像个虾米,哈腰弓背,语气里满是哀求与讨好:“领导,我带您去,我现在就带您去!监控室在后台,隐蔽得有点深,我这就带路,您别生气,千万别抓我...”
此刻势比人强,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有丝毫拖延,只能乖乖地在前面带路,脚步都有些踉跄,心里满是悔恨与恐惧。
周明辉眼神冰冷地跟在他身后,李伟和老孙紧随其后,几人朝着台球厅角落那间隐蔽的监控室走去,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而身后,是一片压抑的恐惧与寂静。
监控室藏在台球厅后台的杂物间旁,铁门一推开,一股闷热的机器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