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内心:“学姐你之前说了别伤和气?行行行,道理都懂,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手的确是不能动了,人已经多了起来,她是在想如何不带脏字怼人,心里十分后悔没向陈然怼怼学习。
说人人到——“哟呵,这位同学,谁给你打的厚粉,难不成大风刮来的油漆全往你脸上倒了是不是?胡乱欺负人!”
熟悉的跳脱身影跟着位大爷后头冲过来,陈然干脆利落,将交接棒往季瑶手里一塞。
这才是及时雨。
咱们季同学也是聪明人,比赛当前,谁管拖把什么颜色,她急忙往前冲,留下一句:“慢聊哈——”
方远这个人间逻辑新鬼才,看见人更多了,迅速掐话头:“学长!这女,不,这位外校同学造谣,还欺负阿瑶学姐,太过分了!”
“你们学校的人扯我头发!”
方远第一个不服:“哪有!你先说我们学姐坏话,还造谣!而且,在场长辈都看见了,谁语气先冲的?”
“有一说一,确实是红色头发的欺负那孩子。”
“这就是不对了...”
跟陈然一起跑得光膀子二大爷都说话:“造谣怎么行呢、小小年纪的一天天的尽整这些..”
可以,风向很稳,陈然背手给他新认的二大爷比划了个的大拇指。
陈然问方远:“那她造了什么谣言?”
“她说阿茶初中是变态!怎么可能!恶意太大了!”说起来这事,方远就气,哪有人想听说自己哥们儿的坏话。
“谁造谣?不信你们自己问他!真是好心没好报!”
大爷:“小姑娘,小小年纪,我看你是现世报——”
“我们认识的阿茶是很好的朋友,哪里轮得到外人说?对了,你也是选手,你的接力队友还没到,看来也是挺菜的,走了,不要和没素质的人说多了。”
“你!”
敌人的愤怒算是陈然的快乐源泉。
“大爷拜拜,一会咱们终点见,看看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啦!”他怼人怼赢了,也就不打算陪聊,勾着方远还有几个学弟的肩膀离开。
他也确实将对方的话听了进去,而且想的很多,其中占大多数比例的是——阿茶初中是不是交友不慎?
远远自行车道上过了两辆自行车,减慢速度等他,熊槿一声喊:“怎么回事?陈然!走啦!开自行车,去下一个赛道点!浪费时间啊!”
“来了!”他应声撒手,跟学弟们支了个招呼便奔向大队部,潇潇洒洒骑上自行车跟上组织。
“你们一群人堆在那干啥呢?”可沁坐在车后座问他。
“有人挑事儿,造谣诽谤阿茶呢。”陈然骑个自行车左晃晃右晃晃:“阿念说得对,一路上哪怕是个文明社会,也还是有傻子前仆后继。”
顾念按住车筐里钟昊文的书包:“虽然你在夸我,但是你的成语是这么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