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盒子拆开以后,里面是一只手表,毕牧笙看盒子就知道这是名牌,刚好就是许倾之之前代言的l.k。
但是,拆开以后毕牧笙才有些意外的发现,这只手表不是普通款,而是定制款,手表镜面下有锒制镂空的图案,非常精致。
“专门为你定制的。”
说到这里霍磊不知道为什么破天荒的有点害羞,他紧跟着就转移话题说,“你手又白又细,戴手表肯定会更好看。”
“很贵吧?”
毕牧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一句最肤浅的花接过话题。
“两百来万。还好。”
霍磊看着手表又看着毕牧笙细白的手腕,实在忍不住,他拿起手表,另一只手又牵起毕牧笙的手,“我给你戴上试试。”
说着,霍磊就认真的,把手表戴在了毕牧笙的手上。锒色的手表衬托得毕牧笙的手腕更细更白,好看得不像话。
只不过本来就好看的手,好像什么都不戴,反而更能彰显本人的干净和简单。
霍磊不由得有些失望,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毕牧笙不知道霍磊在想什么,霍磊当然也不知道毕牧笙在想什么。就在这片刻的安静里,毕牧笙垂下头,看着霍磊亲自为自己戴上的手表。
“霍总这些年对别人都这么好吗?”
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就是那柳叶一样细长清新的眼睛里,流过沉痛的暗色。
毕牧笙一眨不眨的看着霍磊,嘴唇抿着。
“你觉得我是那种,动不动就给别人送两百万手表的人?”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最重要的是霍磊从来不会想到要在别人身上动心思。
主动为别人精心准备这样的庆功宴,专门让助手联系品牌定制一款手表,这些,都已经很不符合霍磊的作风了。
“我答应你要给你资源,可是我看那些好的资源,似乎都不需要我引荐,自然就会来找你。”
“给不了你什么,就只能给你送点东西。”
霍磊握着毕牧笙的手,毕牧笙的手有些凉,他握的紧了些。
毕牧笙心底却知道了,霍磊之所以在自己身上费心思,原来是因为暂时给不了他资源,所以只能送贵重的礼物,
至于房间里的蜡烛,摆设
肯定也是霍磊安排别人准备的。
霍磊一直都是硬汉大老爷们的形象,怎么可能亲自为他做这些精细的事。
“霍总费心了,谢谢霍总。”毕牧笙说着,主动抬起头,把唇送到霍磊嘴边,在两个人唇瓣摩擦的同时,“我很开心。”
这人主动吻自己,霍磊心底刹那的惊喜和酥麻。
但听到这人说“我很开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又觉得毕牧笙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不由得有些失望。
各种奇怪和微妙的心思,很快就从霍磊的心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欲.望和冲动。